良心推荐 第138章

    秦淮河的晚风裹着鲛人油灯盏的腥甜，吹得"王婆寿材铺"的招魂幡猎猎作响。

    鹿桉蹲在青石台阶上，手里攥着那颗长绿毛的夜明珠。

    自从阴间归来，这珠子每到戌时就开始播放《锡兰佛经》——用扬州清曲的调子唱着"南无阿弥陀佛"。

    "施主，你印堂发绿啊。

    "鹿桉抬头，看见个顶着鸡窝头的番僧正在啃盐水鸭。

    那人袈裟上绣着波斯猫戏蝶，脖挂蒜头银链，腰间别着的三弦琴还贴着"怡红院头牌"的标签。

    "大师化缘找错地儿了。

    "鹿桉把珠子往袖里藏，"我们这专接阴镖，不管阳间...""错不了！

    "番僧突然甩出快板唱道，"平安镖局鹿小爷，三界通吃路子野。

    昨夜私会阎罗王，今朝倒卖佛爷牙~"鱼饼从屋檐飞扑而下，肉垫精准拍在快板上。

    檀木板"咔嗒"裂开，露出张泛黄的海图——正是镇海夜壶喷出的西洋航线，但多了处朱笔圈注的漩涡标记。

    "这猫开了天眼？

    "番僧脸色骤变，三弦琴弦无风自鸣，"贫僧慧根，正德三年在锡兰国被佛牙开过光！

    当年三宝太监七下西洋，实为追捕..."破空声打断了他的话。

    鹿桉后颈寒毛倒竖，侧身躲过支金簪。

    那簪子钉入砖墙，簪头夜明珠与他怀里的竟生出共鸣，在暮色中织出张星图。

    "物归原主啦小畜生！

    "胭脂铺二楼传来吴侬软语。

    穿月华裙的老板娘倚窗轻笑，发间金步摇坠着十二颗一模一样的夜明珠。

    慧根突然抱起三弦琴狂弹《十面埋伏》："快跑！

    这是锡兰妖僧变的画皮！

    她们脖颈..."整条街的灯笼应声而灭。

    鱼饼炸毛发出防空警报般的嘶吼，鹿桉腕间铜钱叮当乱响，拼出个血红的"卍"字。

    黑暗中传来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