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小说 第240章

    这情景让他想起吴念得知他身份那日。

    那是个阴雨天，吴念冒雨上山，正撞见他在药池施法救人。

    池水泛着金光，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你..."吴念僵在原地，青铜剑"铛啷"一声掉在地上。

    无凡转身，水珠顺着白发滑落："吓到你了？

    "吴念脸色变了几变，最终长叹一声："难怪你剑法如此...原来如此。

    "他弯腰拾剑，手指微微发抖，"我早该想到的。

    "最让无凡意外的，是吴念眼中那一丝受伤的神色——仿佛在责怪他隐瞒身份。

    凡人当真奇怪，明明仙凡有别，却偏要计较这些虚礼。

    记忆中最清晰的，是吴念第一次为弟弟求医那日。

    向来挺拔如松的剑客佝偻着背，在池边来回踱步，靴底磨得碎石沙沙作响。

    "有话但说无妨。

    "无凡掬了捧池水洗脸。

    吴念突然单膝跪地："舍弟的病...求仙长垂怜。

    "他声音发紧，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无论什么代价..."无凡扶他起来，触到他掌心全是冷汗。

    细问之下才知，吴家幼子天生畸形，半张脸是扭曲的肉块，西肢如野兽般匍匐行走。

    "此非寻常病症。

    "无凡沉吟道，"若要根治...""除非如何？

    "吴念急迫地抓住他的手腕，又慌忙松开，"抱歉，我...""除非换命。

    "无凡轻声道，"寻一女子与令弟成亲，以药池为媒，将二人命格互换。

    只是...""只是什么？

    ""那女子会变成令弟如今的模样。

    "吴念脸色瞬间惨白。

    无凡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位正首的剑客，此刻正在良心与亲情间撕扯。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吴念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