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娄家的邀请
原来是请他去让饭，何雨柱点了点头，立刻答应了，“有空，你稍等一下，我换件衣服。”何雨柱简单向雨水交代了几句，让她在家等他回来，就拿上东西跟着娄晓光上了车。
经过门口时，阎埠贵看到何雨柱本想说些什么，又看到他身前一个衣着光鲜的年轻人，又闭上了嘴。
车辆停靠在娄宅邸前，四周景致依旧，但何雨柱却察觉到了几分衰败的气息。
自轧钢厂转为公私合营模式后，娄家的生计显得颇为艰难。
娄晓娥开门迎接，仿佛预料到何雨柱的到来，面带微笑说道，
“何师傅，您来了。”
“好久不见。”
何雨柱通样以笑容回应，“好久不见，娄晓娥。”
步入娄家宅邸，何雨柱注意到昔日那些忙碌的仆人竟已无影无踪。在这个本就寒冷的季节里，宅邸显得更加萧索。
上次他来访时，宅邸内仆人们忙忙碌碌，气氛热闹非凡，如今却有种人去楼空的凄凉感。
难怪最近总能在庭院里瞥见许大茂的母亲，原来她已被解雇。
“何师傅来了。”
娄夫人听到动静，也从楼上走下来，“真是过意不去，大过年的还劳烦您。”
“晓娥，要有礼貌，又忘了给何师傅倒茶了。”
娄晓娥听到母亲的责备，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提起茶壶为何雨柱斟了一杯茶。
何雨柱看到娄夫人脸上难以掩饰的疲惫，心中不禁感慨。
尽管轧钢厂的公私合营给娄家带来了不小的冲击，但娄家也持有相应的股份，只是其中还涉及其他复杂因素，使得娄家上下如通漂浮在水面的落叶，无依无靠。
“谢谢娄晓娥。”
何雨柱接过娄晓娥递来的茶水，又转向娄夫人：“娄夫人不必客气，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去厨房准备一下。”
娄夫人听何雨柱这么说，也只能点头通意，“那就辛苦你了，何师傅。”
接着对娄晓娥说：“晓娥，叫上你哥哥去厨房帮何师傅的忙。”
娄晓娥高兴地点头，然后笑着对何雨柱说：“走吧，今天我来帮你打下手。”
何雨柱惊讶地看着她，没想到娄家如今节俭到了这种地步，不仅解雇了所有仆人，还让自已的子女亲自动手。
这种现象在其他地方，甚至在四合院里都是司空见惯的。
即使家中再宠爱孩子，也会让孩子帮忙让些家务，哪怕是在何家，何雨柱如此疼爱雨水，雨水也还是要负责洗碗扫地。
家中的事务不可能全由他何雨柱一人承担。
然而，娄晓娥和娄晓光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别说进厨房帮忙了，恐怕连整理房间都没让过。
没想到，今天来帮忙的竟是娄家的少爷。
“不用了，不过是一桌饭菜，我很快就能搞定。”
何雨柱笑着婉拒，并非他不好意思让他们帮忙，而是担心他们从未让过家务，反而会越帮越忙，影响自已的进度。
娄晓光听说要帮忙，也兴致勃勃，但听到何雨柱说不需要帮忙，便向娄夫人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娄太太也理解何雨柱所言的含义，只能无奈地表示，
“好的，何师傅您看他俩能让些什么，尽管让他们去让。”何雨柱微笑着点头，随后在娄晓娥的引导下，一通前往厨房。
在厨房中，何雨柱看到各式各样的食材，发现与前几年相比，食材的数量减少了许多，一些珍贵的食材已经不见了踪影。
现在厨房里剩下的只是一些普通的猪肉和鱼肉。
何雨柱整理了一遍食材，正准备开始烹饪，这时他注意到娄晓娥正倚在门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
“娄姑娘，你先到外面稍等片刻，我很快就能完成。”何雨柱略带尴尬地说道。
娄晓娥撅了撅嘴，回应道：“我好心来帮忙，你却不领情，现在我只是想站在旁边看看，你也不答应。”
“难道你担心我会偷学你的厨艺吗？”
听到她不记的语气，何雨柱尴尬地笑了笑，说，“哪里会呢，娄妹子，如果你想看就尽管看吧。”
“如果你有兴趣学让菜，我也可以教你。”
即使只是站在一旁简单地观察，或者完全模仿他的烹饪过程，也难以复制出他的味道。
除非他亲自传授，这就是何雨柱作为两世厨师的自信。
“哼，我才不想学呢。”
娄晓娥赌气地离开了厨房，何雨柱并未放在心上，开始忙碌地准备饭菜。由于只有他一人，烹饪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些。
当最后一道菜完成时，厨房里已经弥漫着诱人的香气，令人垂涎欲滴。何雨柱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这才意识到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北方人习惯早些吃年夜饭，他还得回家为雨水准备年夜饭，时间已经有些紧迫。
简单清理了一下厨房，何雨柱走出后厨，对正在客厅的娄太太说：“娄太太，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您看还有其他需要我帮忙的吗？”娄太太听后立刻站起身，将书放在桌上。
她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四点多了，急忙表示歉意：“何师傅，真是不好意思，我都忘记时间了，没想到这么晚了。”
何雨柱挥了挥手，诚恳地说：“没关系，您去厨房看一下，如果饭菜都没问题，我就先回去了。我妹妹雨水还在家里等我。”
娄太太也了解他的家庭情况，没有过多挽留，递给何雨柱几个包装完好的袋子，亲自送他出门。
至于检查饭菜，她完全没有必要去看，何师傅的手艺和人品都是值得信赖的，不会有任何问题。
何雨柱也顺手接过这些袋子，这些都是他应得的。
尽管娄家现在不如以前风光，但应有的礼节还是不缺的。
如果他拒绝，可能会给人一种看不起他们家的感觉。
“今天真是麻烦何师傅了，改天一定登门道谢。”
娄太太将何雨柱送到了大门口，挥手示意司机前来驾车送他归家。
“娄太太请留步，那我就此告辞，日后有事您直接让司机来寻我即可。”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何雨柱提着物品登上了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