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即便出生于木叶这一五大国公认的最强忍村，他们也被战后的余波所影响着。“说起来，我小时候的梦想是成为火影呢。”
鸣人口中的话题跳跃的太过头。
前一秒还在聊这残破小镇形成的原因。
下一秒却说起了自己曾经的梦想。
所有人都不知道鸣人为什么突然开始谈论自己的梦想。
唯有一直一言不发的佐助突然扭头注视着鸣人。
鸣人好像就是为了和佐助谈论这个话题一样，鸣人看着佐助，和他对视。
“不过我后面发现了一件事情，一件即便成为火影也没办法改变的事情。”
鸣人露出那副在他和佐助都还在第七班时经常展露的阳光笑脸。
这笑容佐助很熟悉。
曾经在死亡森林中和鸣人初次邂逅的香燐也很熟悉。
“连火影都没办法改变的事情……是什么？”
佐助本想自己开口询问鸣人。
但闲不住嘴的鬼灯水月先一步问了出来。
“这座残破小镇完全可以当成忍界的缩影……。”
虽然是鬼灯水月的询问。
鸣人的目光却一直放在佐助的身上。
“……忍界没有正义。”
从未拥有过的东西，又怎么可能去改变。
第56章
意外性忍者
没有人回应鸣人的话语，他们全都沉默不语，各自的神情却又都有些细微的区别。
在众人中，神情最为复杂的当属佐助。
他比在场的其他人更加清楚鸣人过往的经历，所以更能理解鸣人为什么会说出“忍界没有正义”这样的话。
却又会在自身的潜意识中将他自己和鸣人进行区分。
追随着大蛇丸的三年间，佐助确实足够见识过了忍界的黑暗。
可佐助自始至终坚持着自己的底线，从未被大蛇丸所同化，并将大蛇丸视为和宇智波鼬一样需要铲除的“罪恶”。
时至今日，被宇智波鼬编造的谎言所引导着的佐助，一直坚定着将自己对鼬的复仇视作对消亡的宇智波一族所伸张的正义。
可惜对于在灭族前夕还密谋着颠覆木叶的宇智波一族而言，即便其中有着木叶高层等各方势力的影子进行着影响。
选择一族未来道路的终究是身为宇智波一族的他们自己。
选择的结果由选择者承担。
宇智波也没有……以被欺凌者的身份述说苦难和正义的立场。
不过关于“正义”一词的讨论和定义，并不是鸣人现在准备和佐助讨论的话题。
那是之后的事情。
在佐助向宇智波鼬复仇之后——
——“鸣人！有一股很强大的查克拉正高速移动着向我们过来了！”
处于队伍中央，对周围情况一直进行着感知的香燐察觉到了敌人的接近。
她猛然高声呼喊，吸引着众人的注意。
鸣人和佐助的目光皆是一凛，八人小队停下了前进的步伐。
在他们的面前，是眨眼间便出现的拦路者。
那穿着“晓”组织红色祥云黑袍的拦路者立在早已经废弃的电线杆的顶端。
以一种极为随意的姿势用肩膀驮着被白布包裹的巨大武器，看向被自己拦截的众人。
“你不如将瞳力留着对付鼬先生吧？”
最后，拦路者选择对佐助“好言相劝”。
在拦路者出现的刹那，佐助就已经进入了临战状态。
佐助眼瞳中的黑色褪去，变作了红色的三勾玉写轮眼。
而眼前这个拦路的男人的奇异样貌，即便过去了三年之久，佐助也依旧清晰记着。
异色皮肤，有着一对奇特眼睛、眼眶下长着如同鲨鱼腮的男人就好像是一只真正的鲨鱼。
三年前，在鸣人叛逃木叶、大蛇丸的木叶崩坏计划结束后不久，在当时的木叶虚弱之际出现在佐助面前的宇智波鼬身边的“同伴”。
雾隐的叛忍，原忍刀七人众之一的雾隐怪人——干柿鬼鲛。
而此刻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干柿鬼鲛，无疑证明了迪达拉在地图上标记的情报的准确性。
宇智波鼬就在前方。
佐助期待了多年的复仇，终于要在今天画上句号，迎来结局。
“我没有战斗的意图。”
佐助的写轮眼依旧警惕着干柿鬼鲛，干柿鬼鲛也不在意，自说自话将自己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原因说了出来：
“这是鼬先生的命令……之后的道路，宇智波佐助，就请你一个人过去吧。”
干柿鬼鲛的目的是阻拦佐助的同伴，为宇智波鼬塑造出一个他和佐助兄弟两人“对决”的环境。
“至于你身边的同伴，就暂且停步于此。”
虽然不知道宇智波鼬的想法，但和鼬进行单挑，正合佐助的心意。
他会以小队的形式进行行动，本来就是打算在他向鼬复仇之际，小队的众人能帮助拦截着“晓”组织的其他人，防止他们介入战斗。
“鸣人，你们在这里等着我。”
佐助同意了干柿鬼鲛的交涉，他开口让身边众人暂且驻足等待一阵儿。
可鸣人有着不同的意见。
“让香燐跟着你过去吧。”
鸣人说。
不等佐助询问，鸣人已经说出了自己这样做的理由：“还记得我们合作中有关宇智波鼬的协商吗？我不会插手你对鼬的复仇，但我也需要‘鼬身上的情报’。”
因为干柿鬼鲛的存在，鸣人并没有详说他和佐助彼此之间的协商。
但这并不是鸣人选择让香燐跟随过去的主要原因。
“森林里的动向也很让人在意，实际情况和当初的假设情况完全不同，如今你再陷入独自一人的状况并不明智……香燐的感知能力你也已经有所了解，接下来有突发问题，香燐可以提前为你进行预警。”
除了木叶搜查小队，还有疑似其他的“晓”组织的队伍存在。
佐助对此也同样知晓。
已经被鸣人和佐助处理掉的迪达拉和蝎的组合。
以及……另一对隐藏在木叶搜查小队之后的“晓”组织的两人组。
很难不让人猜测那突然出现在森林的里的“晓”组织的成员，是否和鼬之间有着什么关联。
鸣人出于关心而提出的要求，佐助没有多言。
但他也同样没有同意让香燐跟随自己向着鼬所在的位置前进这件事。
鸣人猜到了佐助沉默的原因。
鸣人很清楚佐助不想将外人卷入他和鼬之间的私仇的想法。
“放心好了，就和我们说好的那样，香燐不会介入你和鼬的战斗。”
这样说着，鸣人的目光望了一眼正饶有兴趣观察着他的干柿鬼鲛。
干柿鬼鲛大概也已经认出了鸣人九尾人柱力的身份。
鸣人收回目光，继续开口道：“就像是鼬会派人过来防止你让我们介入战斗，我也自然会预防‘晓’组织其他人的介入，毕竟才这么一会儿，我们就已经遇到数批‘晓’组织的家伙了……而在我们中感知能力最好的香燐是最好的选择。”
佐助还是没有回应，进行回答的是干柿鬼鲛：
“宇智波佐助，磨磨蹭蹭可不是好习惯，鼬先生可是等你很久了——至于你们，我不会放你们过去的，虽然鼬先生说没必要主动对你们出手，但如果你们先开始进行妨碍的话——”
干柿鬼鲛将驮在肩膀上被白布包裹着看不清样貌的忍刀以在身前，咧着满口尖牙的嘴说道，“——偶尔削掉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对鲛肌来说也勉强能算是换换口味了。”
佐助看着发出“威胁”言论的干柿鬼鲛。
干柿鬼鲛的确很强，说不定音忍四人众一起上也没办法从他的手中占据优势。
但……
“随便你吧。”
佐助总算是作出了回应。
言毕，佐助不再继续逗留，他重新抬脚，越过了干柿鬼鲛。
干柿鬼鲛果真如他说的那样，就这样让佐助与他擦肩而过，无视了佐助的离开。
“香燐。”
鸣人对着香燐轻呼一声。
香燐点头，慢上一步向佐助追去。
“真是的……”
干柿鬼鲛在眨眼间从原本站立的电线杆上消失，下一瞬间，他已经使用瞬身术出现在了香燐面前。
干柿鬼鲛只用一只手挥舞着手中的大刀·鲛肌向着香燐削去。
明明鲛肌是一把巨大厚重的忍刀，可在干柿鬼鲛的手中的鲛肌，挥砍的动作却那样轻松、迅捷。
香燐根本来不及反应干柿鬼鲛的攻击。
但她的目的本就不是和干柿鬼鲛战斗。
在鲛肌将要把香燐拦腰斩断的间隙，鸣人出现在了香燐的面前。
飞雷神之术！
然而鲛肌挥砍的目标虽然有所改变，但它挥砍的目的本身并没有改变。
干柿鬼鲛的挥舞鲛肌的动作并没有因为鸣人的突然出现而有丝毫停滞。
甚至因为在先前察觉到了鸣人九尾人柱力的身份，干柿鬼鲛的劈砍动作比起面对香燐，变得更加凌厉几分。
干柿鬼鲛并不担心鸣人施展忍术，雾隐村的七把忍刀都有着它们的独特之处。
干柿鬼鲛手中的鲛肌的特性便是能吸收他人的查克拉。
不仅仅是忍者，即便是尾兽那暴虐的查克拉，鲛肌也照吃不误！
而鸣人选择飞雷神的时机已经临近干柿鬼鲛挥舞动作的收尾。
鲛肌在下一秒就会将鸣人和香燐一起拦腰斩断！
但是结局总是出人意料。
在鸣人飞雷神到香燐身前的时候，就已经被鸣人握在手中的卷轴突然被摊开。
一把和鲛肌同样巨大的忍刀被鸣人握在手中。
干柿鬼鲛预料中鸣人和香燐碎肉断骨的斩杀手感没有从鲛肌那儿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忍刀和忍刀之间的碰撞。
“这是——！”
干柿鬼鲛惊讶地看着鸣人手中握着的忍刀。
在一旁观战的鬼灯水月的反应比干柿鬼鲛还要大：
“——斩首大刀！”
鸣人手中的忍刀同为雾隐七忍刀之一，是原本属于雾隐鬼人，桃地再不斩的断刀·斩首大刀。
没想到鸣人居然会拿出斩首大刀对抗鲛肌。
干柿鬼鲛就这样在和鸣人对峙中，目睹着香燐的离开。
但现在香燐的行动已经不是干柿鬼鲛能阻止的了。
干柿鬼鲛收起了自己先前的轻视之心，凝神正视着鸣人。
“能让我任务失败的家伙可不多，能让我任务失败的小鬼你更是头一个，这还真是……意外啊。”
而感到意外的，不仅仅是干柿鬼鲛……
……
……另一片战场，在森林中以一己之力拦截木叶搜查小队八人，自称为“晓”组织新人的阿飞。
他也同样在那副覆盖着自己真容的那副螺旋面具下露出意外的表情。
原本打算直接杀掉小樱的阿飞，不得不进行虚化，让早就被阿飞察觉到的小樱的偷袭就这样“穿过”了阿飞自己的身体。
在小樱露出茫然神情整个人“穿过”阿飞身体的同时，一把漆黑的苦无也在同时“穿过”了阿飞的脑袋，死死钉在了阿飞身旁的树干上。
漆黑的苦无陷入被注入了查克拉的性质变化，苦无整根贯穿了大树，落在了远处的地面中。
原本只是一枚普通忍具的苦无，它的威力和攻击速度变得极为恐怖。
阿飞只要在决定是否虚化自己身体的过程中有一丝犹豫，都很可能来不及躲避掉苦无的攻击。
“漩涡鸣人，真是意外，没想到你居然会出手救下木叶的这些家伙。”
阿飞收起了先前面对木叶搜查小队那副嬉皮笑脸的态度，变得严肃慎重。
顺着苦无射来的方向去看，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潜入进了阿飞和木叶的战斗中，直到方才找到机会进行袭击。
可惜还是被阿飞那特别的时空间忍术所躲过。
面对阿飞的疑惑，鸣人却懒得搭理。
他感知着结束了虚化后的阿飞的查克拉……
刚才阿飞虚化的那一瞬间，鸣人体内波风水门的查克拉和波分水门在十六年前标记在阿飞身上的波风水门的飞雷神印记失去了联系。
在中忍考试期间，团藏曾用能封锁感知能力的结界克制了当时还只能遵循着“标记印记”、“感知标记”、“时空间移动”步骤，使用飞雷神的鸣人。
三年前，在忍界中能使用飞雷神之术的一众忍者中，鸣人对飞雷神术式的熟练度是最低的。
甚至不如只能三人协力使用“飞雷阵之术”的并足雷同、叠伊瓦希和不知火玄间。
不说千手扉间和波风水门。
只谈论无法掌握飞雷神之术，而退而其次使用飞雷阵之术的第四代火影护卫小队的三人。
他们三人在原著中的第四次忍界大战中，都能省略“感知标记”这一步骤，通过飞雷阵之术将第五代水影照美冥从后方直接时空间移动到有着飞雷神印记的纲手等其他四影所在的前线战场。
如今的鸣人，对飞雷神术式的使用也已经能够省略掉“感知标记”的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