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能让佐助察觉到鼬的攻击后有足够的时间做出应对的反应。也能够让佐助先一步对鼬发起进攻。
可佐助的视线却有一瞬落在了鼬所坐的石座上的宇智波族徽，并没有急着对鼬拔刀相见。
“为什么不出手？”
鼬也察觉到了佐助的目光，他并没有展露太多的在意。
只是好奇对众人自诩为复仇者的佐助，如今仇敌当前，却能沉住气的原因。
佐助的目光从石座上的宇智波族徽处挪开，他毫不避讳和鼬对视。
“在杀掉你之前……鼬，我有问题问你。”
听到佐助的话，鼬微微仰头，他眼眶中那双深邃的猩红眼睛好奇心不减反增。
“杀掉我？”
这话从只拥有一双三勾玉写轮眼的佐助口中说出，对鼬而言就好像是梦中呓语。
难以认真对待。
“就凭你那双连万花筒都觉醒不了的眼睛吗？”
明明鼬依旧在那张石座坐着，可他低沉的话语却如此靠近佐助。
就好像贴着佐助的耳朵在说话一样。
佐助的反应也极为迅速。
鼬的声音传来的刹那，他便已经抽出了草薙剑向着身后鼬斩去。
眼下这副情景和不久前的幻术情景一模一样。
佐助再一次用草薙剑抵在鼬的脖颈处。
“为什么不斩下去？”
在佐助身后的鼬质问也和先前一样没多大区别。
“我说过了，我有问题问你。”
“……”
佐助身后的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后，构建出“宇智波鼬”这一存在的黑色乌鸦们从鼬的身体中脱离、消散。
“那么……我就听听你的问题吧。”
鼬的声音，再一次从石座上传来。
“你曾经在那一天夜晚，在你触犯滔天罪恶的那天夜晚，那个协助你覆灭宇智波一族的同伙，那个家伙是谁？”
佐助的问题，让鼬稍稍感到意外。
鼬有些好奇地看着佐助问道：“为什么你会觉得那天晚上有人协助我？”
“你在那天夜晚曾经对我谈论过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另一个人’——这就说明那人和我一样在那天夜里活了下来，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你口中的那人……也就是说那人的立场和我不同，反而和你有着一致的目标。”
那么鼬当初向佐助提及的那人，就只会是他的同伙了。
而且，宇智波一族在第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执政的时期，便被赋予了保护木叶的木叶警备队的职责。
宇智波鼬想要杀掉宇智波族地中的老弱病残虽然容易，但拥有正式忍者身份的木叶警备队的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们。
正面作战并不是宇智波鼬的长处，他绝对不可能在没有任何风吹草动的情况下处理掉全部的木叶警备队。
那天夜晚，宇智波鼬应该有着拥有强大正面作战能力的同伙去帮助鼬处理木叶警备队。
这才是理所当然的答案。
“既然那天晚上不止你一个人，那我的复仇在杀掉你之后便不能算结束。鼬，在我杀掉你以后，那个和你同流合污的家伙的性命我也要亲手夺走。”
听到佐助的分析，鼬却没有对佐助的敏锐感到丝毫惊讶，反而觉得佐助有些不自量力。
“已经死过一次的幽灵的性命，只凭借你现在的眼睛是不可能杀掉他的。”
幽灵？
没想到鼬会以这样拗口的形容词去称呼自己的那个“同伙”。
“幽灵是什么意思？”
而问题越问越多，也让佐助感到心烦意乱：“回答我的问题——那家伙到底是谁！”
和此刻愤怒的佐助完全相反。
鼬只是平静地说出了一个不可能的名字。
“宇智波斑。”
意料之外的名字，让佐助微微愣神。
宇智波斑，他是战国时期引领着宇智波一族的领袖。
和当时还未成为初代火影的千手柱间所领导的千手一族互相争斗着。
宇智波斑最后被千手柱间打败，和千手柱间一起创立了木叶，共同结束了纷争不断的战国时代。
而宇智波斑又在木叶成立不久后，因为如何领导木叶而和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产生了严重的分歧，直至两人之间的矛盾激化到了生死相搏的地步。
而宇智波斑也在和千手柱间的决斗中死在了终结之谷。
鼬口中的同伴，是早已经死去了几十年的宇智波斑。
如果宇智波斑真的还“活着”，称呼他为“幽灵”的确再合适不过。
可佐助总觉得哪里不对。
佐助还记得鸣人曾经和他说过的话。
木叶高层中有人拥有万花筒写轮眼，并尝试将鸣人体内的九尾占为己有。
如果鼬的同伴是憎恨木叶的宇智波斑，又怎么可能会和木叶高层合作？
可还没等佐助思考明白，宇智波鼬突然间释放出来的查克拉，让佐助无心分神思索其他。
“宇智波斑，他的肉体的确已经腐朽，但对木叶的憎恨让他的瞳力凝聚成了复仇的亡灵。”
既然已经阐明了宇智波斑的存在，鼬不建议再多告诉佐助一些秘辛。
“我仰慕着斑的强大，而斑为了向木叶复仇，一手建立了‘晓’组织，并十六年前，用万花筒写轮眼诱导九尾袭击木叶……”
宇智波鼬从石座上站起，他诉说着斑所做的一切，每一件事都是平常忍者难以做到的事情。
可鼬的声音里对斑却没有如他说的那般仰慕：“然而斑，他毋庸置疑是失败者。”
“生前被千手柱间击败。”
“十六年前针对木叶规划的九尾之乱，也被第四代火影轻松解决。”
“甚至是‘晓’，如今也已经损失了大半成员。”
鼬诉说的原来并非是宇智波斑的功状，而是宇智波斑身为失败者的罪证。
“昔日站立在忍界顶点的男人，却变得如此狼狈可笑……而能代替他站在宇智波顶点的人、超越他的人是即将和他拥有同一种力量的我！”
在佐助眼前的鼬，和那一天晚上的鼬的形象发生了重叠。
过去的宇智波鼬为了为了获得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为了测试得到了这份力量的自己的器量，毫不犹豫将宇智波止水杀死，覆灭了整个宇智波一族。
而现在，为了得到超越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宇智波鼬将佐助当作了自己的目标。
“佐助！你就是我的力量！你会为我的万花筒写轮眼带来永恒的光明！”
那股被鼬释放出来的查克拉此刻汇聚在了鼬的双眼之中。
鼬眼眶中那双猩红色写轮眼中的三道勾玉疯狂旋转。
三道勾玉最后居然融合在了一起，并在瞳孔附近重新凝聚成了三道弯刀状的手里剑花纹。
那是宇智波鼬所拥有的万花筒写轮眼的花纹。
“佐助，好好用你那双可笑的三勾玉写轮眼，看清楚普通的写轮眼和万花筒写轮眼那不可逾越的差距吧！”
第62章
两个宇智波
宇智波鼬藏身的地点，佐助和鼬这对兄弟所在的封闭空间中。
不被外人所注意的阴暗角落，身躯半白半黑的绝如同生根破土的植物一般浮现出自己的脑袋。
绝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注视着一动不动对峙的宇智波兄弟。
“他们为什么都在发呆，难道是站着睡着了吗？”
白绝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但很快就被黑绝告知了正确的答案：“是幻术，你这个蠢货！”
“鼬从一开始就已经让佐助进入了月读的幻术空间之中了。”
黑绝的解答让白绝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惊疑：“那也就是说这场兄弟对决，鼬已经获得了胜利了？”
“鼬很强，其中最强的无疑是他那双万花筒写轮眼所施展出来的幻术……如果敌人是其他家伙的话，被鼬拉进月读之中绝无获胜的可能。”
黑绝和白绝一样，认同鼬的幻术实力。
可黑绝却和白绝有着完全相反的看法。
黑绝的目光从如酣睡一般在幻术空间中对峙的鼬和佐助的身上徘徊。
宇智波鼬，他的幻术才能即便放在黑绝在自己那漫长生命的丰富阅历中，也是稀少的存在。
幻术这个词好像生来就是为心思缜密、深沉，让人难以猜透其想法的鼬而准备的。
“可惜，宇智波鼬的现在的敌人是宇智波佐助。”
那个为了“和平”而选择了木叶，心狠手辣屠灭宇智波一族的鼬，连这样的鼬都无法狠心斩断的和自己的“弟弟”宇智波佐助之间的牵绊。
“阿飞虽然打算利用佐助这个羁绊将鼬缠死在这儿，可看现在这个样子，鼬根本不像是放水的样子……如果鼬真打算杀掉佐助，佐助就算再如何天才，如今没有万花筒的佐助又怎么是鼬的对手……”
白绝将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说出口。
不厌其烦回复答案的黑绝却在这个问题上选择了沉默。
的确，现在鼬的样子，可不像是带土判断的那样会对佐助手下留情。
但在鼬无法狠心杀掉佐助这件事上，绝和带土的想法是一致的。
因此黑绝也在思考问题究竟出在什么地方？
也在这时，原本陷入了月读的幻术，身体中的查克拉一直稳定运转的佐助，突然爆发出了一股短暂却庞大的查克拉。
月读的幻术空间所拥有的平稳，这一刻被佐助打破！
这是幻术对决结束的表现。
“结束了吗？佐助果然输掉了……”
绝窥视着肉眼可见其虚弱的佐助。
陷入月读之中的佐助显然被鼬消耗掉了大量的查克拉以及写轮眼的瞳力。
佐助别说继续对抗鼬，他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趔趄跪倒在鼬的面前。
鼬缓步靠近败迹显露的佐助：“接下来，就让先前我在月读中让你提前看到的未来，变作现实吧。”
鼬伸出手，拇、食、中三指笔直向着佐助的眼眶探过去。
鼬的目标，是佐助眼中那双和他血脉相承的写轮眼。
能让随着使用的次数而逐渐失明封印的万花筒写轮眼，进化为永远不会失明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血亲的眼睛。
“失败了么，看来阿飞要重新制定和鼬有关的计划了……嗯？”
目睹了一切的绝正准备悄然离开，却讶然发现事情仍有意想不到的转机。
佐助的那双写轮眼就在鼬触手可及的距离，可鼬却不可抗力地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一条体型如蟒的毒蛇像是从佐助的肌肤下生长出来一样，从佐助脖颈处的勾玉斑纹的咒印里破皮冲出。
如此另类方式进行“破壳”的毒蛇，一瞬间便盘绕在了鼬伸向佐助的那只手上。
“没想到佐助还有查克拉使用通灵术……但是这种级别的通灵，鼬的那双眼睛应该能看穿并马上反应过来才对……”
绝感到不解。
“鼬，看来你那颗拥有月读的眼睛看到的不是真正的未来呢。”
佐助刚才那副虚弱的模样是诱敌的伪装。
反倒是鼬，他先前无事的样子才是强撑。
鼬消耗了太多的瞳力在月读的幻术空间中。
“不是鼬解除了月读，而是佐助破解了月读吗！”
观战的绝的疑惑在这对宇智波兄弟的谈话中得到了答案。
“到此为止了！鼬！”
伴随着佐助的声音，缠绕在鼬手上的毒蛇开始沿着鼬的的手臂张嘴向着鼬的颈部撕咬而去。
危机将至，鼬只是微微偏头为自己的身后些许空间，让握住苦无的第三只手顺着毒蛇张开的口腔从蛇头一直削至蛇尾。
虽然被毒蛇钳制住了一只手，但鼬极为精通单手结印。
他的另一只手早已经结出影分身之术的忍印！
顷刻间，鼬的影分身便将这条凶猛毒蛇的身躯便化成了鲜红两半，再没有存活的可能。
没有了毒蛇的束缚，鼬的本体立刻向后跳跃和佐助拉开距离！
这时的鼬仍在用拥有月读的左眼仔细观察着佐助的一举一动，右眼则已经在后退的过程中完全阖上。
鼬正在将瞳力向着右眼汇聚！
瞳力的汇聚需要时间，因此刚才帮助鼬处理掉毒蛇的“第三只手”——一直潜伏在鼬本体身后的鼬的影分身代替本体，手中的苦无在削杀掉毒蛇后没有丝毫停息，继续深入进攻向着佐助刺去！
对佐助发动佯攻！
鼬的影分身手中的苦无在鼬震惊的目光中，贯穿了佐助的咽喉！
影分身拖延时间的佯攻杀掉了佐助！
可鼬的思绪反而变得更加沉重。
佐助“死亡”的瞬间，他的肉体化作无数小蛇掉在地面蠕动逃窜。
就如同鼬在幻术中的幻影是无数乌鸦一样。
佐助的幻影便是无数的小蛇！
幻术！！！
一定是方才佐助破解了月读，从幻术空间挣脱出来的时候，在月读被破解对鼬的反噬中施展了幻术！
鼬愣神一瞬，很快凭借战斗直觉仰头向着房间的屋顶望去！
凝聚瞳力而闭合的右眼让鼬失去了一半的视线，但左眼的视野已经足够他定位到真正的佐助。
佐助倒挂在鼬的头顶，他的右手布满蓝色的雷电。
千鸟——！
在鼬的注视下，佐助从上而下坠向鼬，手中鸣叫的千鸟发出的光芒遮蔽住了鼬的视线。
失去了视线，鼬立即丢出数枚起爆符苦无，为自己重新恢复视线争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