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尖嘴猴腮在壮汉的搀扶下走了。

 领班面色煞白，长出一口气，直拍自己的心口。

 「呼......吓死我了......」

 「姚哥，今晚还好是你在，不然我都不敢想......」

 我拍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

 来到刚才被尖嘴猴腮调戏的姑娘身边。

 女孩受了惊吓，仍在后怕中。

 靠墙蹲着，浑身瑟瑟发抖。

 我蹲下身子。

 「别怕，没事了。」

 「你刚来，很多事儿不适应，慢慢就好了。」

 「以后试台的时候，看着点客人的样子，那种一脸瘪三样的台，不试也罢。」

 我低声对女孩说道。

 女孩看了看我。

 身上的颤抖没有好多少，但仍旧微微点了点头。

 我站起身，看向领班。

 「雷豹今晚的账，从我的钱里扣吧。」

 「好嘞，姚哥，我记下了。」

 「嗯......」

 我嗯了一声。

 目送领班带着那惊魂未定的新人，返回后台。

 这样的事，处理多了，也就麻了。

 掏出烟盒，塞上一根在嘴里。

 摸了半天口袋，才发现没带打火机。

 「又没火？」

 一个妩媚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转头，只见宋心蕊，满脸狐媚的笑。

 「那还不给我点上？」

 我故作冰冷的说。

 宋心蕊一扬眉毛，「我也没火，你找别人吧。」

 「别别别......蕊姐，我亲姐，借个火......」

 我赶忙拉住她，陪着笑脸。

 宋心蕊足有一米七多点。

 不过我一米九的大高个，站在她面前，还是显得她很小鸟依人。

 只见她一扬眉毛，从兜里拿出打火机。

 「又演了一出英雄救美，这会儿心里美滋滋的吧？」

 边说，边打着火。

 我赶忙凑过去，护住火苗，点着烟。

 吸了一口，徐徐吐出。

 「哪儿的话。」

 「我对一般的庸脂俗粉提不起兴致，既是路见不平又是分内之事而已。」

 「要是哪天能英雄救美蕊姐你，那我才真会在心里乐得直翻跟头呢！」

 按理说，宋心蕊做了五六年的公主，早就对男人的甜言蜜语免疫了才对。

 不过，每次我说些漂亮话哄她，总能逗得她笑的花枝乱颤。

 「倒霉孩子，一天到晚就知道胡说八道......」

 嘴上这么说。

 不过宋心蕊脸上的红晕，却是很诚实。

 我笑着又取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我是说真的。」

 「如果哪天蕊姐也被人欺负了，我二话不说，保证立刻挺身而出！」

 宋心蕊给自己点上烟。

 闭上眼，深吸一口。

 不知是在品味烟草，还是在品味我刚才的话语。

 「行，你这句话姐记下了。」

 「不过你可也小心着点，别太张狂了。」

 「听说雷豹最近跟了个香港来的老板，你刚才一点面子没给他留，可要小心他记仇报复你啊。」

 我听闻，不屑的一笑。

 这事儿我也听说了。

 一个香港来的阔佬，神龙见首不见尾，出手阔绰，拿钱砸出了不少追随者。

 我可不吃他这套。

 挺直腰杆，一拍胸脯。

 「雷豹算哪根葱？」

 「当年杨五在的时候，我都不带怕的，更别说雷豹这小卡拉米了。」

 「他要敢找我的茬儿，大不了给他大拇指也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