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说回骠骑将军叶在飞。</p>简而言之,朕与他就是那个青梅竹马,是那个纯纯的养成系。</p>
朕亲眼看着他长成一代美男,自然要亲手将他染指。</p>
是夜,朕带了一小队人马,莅临将军府。</p>
想同在飞哥哥单独地、孤男寡女地、干柴烈火地见一面。</p>
可朕的随侍嬷嬷,似乎对单独二字有什么误解。</p>
她在小花园里安插了十二个御前带刀侍卫,远处的房顶上还趴着八个弓箭手。</p>
「柳嬷嬷,以骠骑将军的身手,这些护卫是不是有些多余?」</p>
嬷嬷恭谨又不失铿锵地答:「国师说了,圣上尚无子嗣,出门在外游玩第二,安</p>
全第一。」</p>
朕怒:「国师国师国师,你到底是听朕的还是听国师的?」</p>
这一嗓子吓得那十二个带刀侍卫齐刷刷跪下。</p>
柳嬷嬷却并无惧色,笑眯眯地顺毛捋:「就连圣上您,不也得听国师的么?」</p>
柳嬷嬷,你是懂得拿捏朕的。</p>
父皇仙寿不永,驾崩时朕才将将十六岁。</p>
临去前,父皇将朕托付给了国师。</p>
说主少国疑,大臣不附,百姓不信。</p>
求国师务必要全力辅佐朕,稳住大周的江山。</p>
是的,父皇是用求的。</p>
谁让他季禾渊师承文坛圣祖,又天赋极高,年纪轻轻便誉满天下。</p>
当年季禾渊来京城,虽担了个国师的名头,但素日里并无实职,只是给朕授课,</p>
讲治国之道,权衡之术。</p>
说白了就是给朕当老师。</p>
这一当便是十年。</p>
离家十载,季禾渊早就想回漠北。</p>
可父皇却将监国的重担撂给了他。</p>
一手来软的,卸下一国之君的面子,软语相求。</p>
一手打感情牌,提起当年自己和季家老爷子的交情。</p>
总之父皇花了好大的心思,要季禾渊辅佐朕坐稳皇位。</p>
联本以为,似季禾渊那般淡漠出尘的性子,定不会被父皇道德绑架,留在这偌大</p>
幽深的皇官。</p>
而且,素日里他看朕如此不顺眼,日日说朕不学无术,辱没师门,岂会心甘情愿</p>
辅佐朕?</p>
只怕是父皇的大丧一过,便要马不停蹄地回漠北吧。</p>
可季禾渊答应了。</p>
他跪在父皇的床榻前,噪音清冷:</p>
[禾渊定会照顾好玥儿,不负圣上所托。」</p>
父皇如释重负,安心地去了。</p>
咽气前,叮嘱朕:「要听国师的话。」</p>
这句遗言本不是一道圣旨。</p>
却被柳嬷嬷等人奉为圣旨,时时处处、大事小事都要朕听国师的话。</p>
譬如眼下。</p>
朕不过是想同在飞哥哥月下私会,谈个情说个爱,摸摸小手亲亲小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