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一章冰刃初逢
水晶吊灯在鎏金穹顶下切割出十二道棱光，初若薇的高跟鞋跟敲在旋转楼梯上，黑色鱼尾裙的开衩处掠过小腿，像冰棱划过镜面。三楼宴会厅的胡桃木门打开时，香槟塔的气泡声混着小提琴协奏曲涌来，她指尖的碎钻美甲在签到台的鎏金板上留下冷冽的印记。
初总，陈世雄在翡翠厅。
助理小唐贴着她耳畔低语，镜片后的眼睛扫过全场，带了两个东欧来的技术顾问，还有......
还有星环科技新注册的离岸公司代表。
初若薇接过服务生托盘上的香槟，杯壁映出斜前方西装革履的男人
——
陈世雄的袖扣是枚微型电路板，正是星环上周申请的专利标志，老周呢
财务总监在
VIP
室，
小唐的声音压得更低，和凌氏的审计团队聊了四十分钟。
水晶杯在掌心转了半圈，初若薇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穿香奈儿套装的中年女人正对着手机皱眉，屏幕上是X集团的股价曲线，绿色的下跌箭头像道伤疤。
王太太对股市很感兴趣
初若薇忽然转身，笑容像冰川表面的反光，听说令郎的新能源公司，上周刚拿了星环的注资
女人的手机差点滑落：初总说笑了......
没什么，
初若薇指尖划过对方手腕的翡翠镯子，只是提醒王太太，星环的资金链最近在过海关时卡了壳
——
她忽然凑近，口红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就像您先生上个月捐给基金会的名画，至今没拿到免税证明。
宴会厅角落的鎏金屏风后，凌长风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敲出密码。监控画面里，初若薇的黑色身影如冰刃般切入名流群，所到之处泛起细微的涟漪。当镜头扫过陈世雄时，他正和东欧人交换眼色，西装内袋露出半截文件，封面上
专利授权
四个烫金字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凌总，初氏的服务器在三分钟前被植入木马。
助理阿
Ken
递来加密手机，攻击源......
像是我们的云服务器。
凌长风的拇指碾过屏幕上的数据流，唇角扯出冷笑：陈世雄这招借刀杀人，倒是学了我去年对付瑞兴的手段。
他忽然将平板电脑转向窗外，玻璃映出初若薇的侧脸
——
她正在和《财经周刊》的记者林小羽碰杯，耳坠的碎钻在镜头前划出冷光。
初总对智能家居的前景，似乎比凌氏更乐观
林小羽的话筒闪着红光，身后的摄影师正在调整镜头。
初若薇的指尖划过香槟杯沿：凌氏擅长在安全区边缘跳舞，
她忽然看向斜后方的凌长风，后者正将威士忌递给路过的服务生，而初氏，更喜欢在冰面上凿开新的航道。
宴会厅中央的乐手突然换了曲目，《野蜂飞舞》的急板里，陈世雄端着两杯酒穿过人群。他的皮鞋尖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摩尔斯电码节奏，袖口的电路板袖扣擦过初若薇的肩线：初总今晚的项链，
他盯着她颈间的素圈铂金链，倒是和凌总的袖扣很配
——
都是极简主义
初若薇还未开口，凌长风的身影已笼罩过来。他的威士忌杯里冰块撞击声格外清脆，祖母绿袖扣在陈世雄的电路板袖扣旁，像两簇不同颜色的火焰：陈总这是在给初小姐下战书
他忽然将自己的酒杯塞进陈世雄手里，不如先干了这杯，再聊专利授权的事。
陈世雄的瞳孔微缩。他知道凌长风酒量极差，却见对方指尖勾住初若薇的香槟杯，将气泡酒倒进自己的果汁杯：初小姐喝不得高度酒，
凌长风仰头饮尽威士忌，喉结滚动时耳尖泛红，这点，陈总应该比我清楚
——
毕竟，星环上个月刚挖走初氏的首席调酒师。
周围响起低低的笑声。初若薇注意到陈世雄的东欧同伴正在用手机拍摄，而老周正从
VIP
室出来，领带比进场时松了两格，眼神里带着异样的紧张。
初总，
老周凑近时带着雪茄味，董事会刚收到消息......
嘘
——
初若薇忽然按住他的手腕，目光扫过宴会厅穹顶的摄像头，等会儿去吸烟室说。
她转身时，恰好看见凌长风将空酒杯递给服务生，指尖在杯底轻轻叩击三下
——
那是他们在剑桥时约定的警示信号：有陷阱。
灯光突然暗下，九盏水晶吊灯同时熄灭。应急灯的红光里，初若薇听见数据线上的电流声，还有老周急促的呼吸。当灯光重新亮起时，巨型投影屏上正循环播放着
初氏集团窃取星环科技专利
的新闻，自己的照片被
P
在实验室监控截图里，手里拿着的，正是今早遗失的核心技术方案。
初总，这是怎么回事
林小羽的话筒突然伸过来，身后的摄影师精准地捕捉到初若薇握紧的拳头。
她忽然看见凌长风站在屏幕阴影里，西装口袋露出半截文件
——
和陈世雄方才的
专利授权书
一模一样。当他抬头时，眼里闪过微光，唇角的弧度像冰面下的暗涌：初小姐，
他忽然开口，要不要看看星环科技三个月前的专利申请漏洞
宴会厅的空气骤然结冰。初若薇看着陈世雄的脸色从铁青转为青白，忽然明白凌长风方才调换酒杯的真正目的
——
他根本没喝那杯威士忌，而是借倒酒的动作，将微型摄像头粘在了陈世雄的袖口。
凌总说笑了，
陈世雄的笑声带着裂痕，我们......
陈总袖口的摄像头，
初若薇忽然指向他的手腕，应该拍到了贵公司技术总监篡改监控的全过程吧
她转身面对林小羽，指尖划过平板电脑，顺便提醒贵刊，星环科技转移到开曼群岛的资金，恰好等于他们伪造专利的申报费用。
小提琴手的弓子在弦上打滑，发出刺耳的声响。初若薇注意到东欧人正在悄悄收起手机，而老周的领带已经完全解开，正用手帕擦拭额角。凌长风不知何时站到她身侧，袖口的祖母绿袖扣与她耳坠的碎钻，在混乱的灯光下，竟拼成了完整的齿轮图案。
初小姐，
他忽然压低声音，雪松气息混着若有若无的薄荷味，方才在签到台，我看见你在鎏金板上多划了三笔
——
他指尖掠过她的掌心，那是摩尔斯电码的
陷阱
，对吗
初若薇转身时，高跟鞋跟几乎踩到他的皮鞋尖：凌总观察力不错，
她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忽然想起剑桥那年的平安夜，他也是这样红着耳朵，将圣诞礼物塞进她的书包，不过更让我好奇的是，您的解酒药，究竟藏在哪个口袋
宴会厅的喧哗声突然退潮。陈世雄在保安的陪同下离开，老周正追着东欧人解释，林小羽的话筒转向了不知所措的星环代表。初若薇望着凌长风西装内袋露出的药瓶标签，忽然明白，这场酒会的冰刃交锋，不过是商海寒冬的前奏
——
而真正的战争，藏在那些被调换的酒杯里，藏在监控屏幕的雪花点中，藏在两个冰刃般的身影，即将并肩而立的倒影里。
第二章
数据攻防
凌氏集团顶层会议室，空调将温度压到
18
度。初若薇推门而入时，凌长风正对着落地窗外的霓虹拼图，指尖在桌面敲出《野蜂飞舞》的节奏。
初小姐迟到了
37
秒。
他转身时眼中闪过冷光，是在整理被黑客攻击的服务器，还是在安抚董事会那群老古董
黑色手包甩在会议桌上，初若薇调出防御系统数据：凌总对我的行程倒是了如指掌。
她指尖划过屏幕，黑客攻击路径在
3D
地图上闪烁红光，不过更让人好奇的是，为什么攻击源
IP
来自凌氏云服务器
男人忽然笑了，笑得像雪地里的孤狼：初小姐该不会以为，我会用这么低级的手段
他甩出一份检测报告，红章鲜活得像滴在雪地上的血，攻击代码用的是初氏三年前淘汰的加密算法
——
不如查查贵公司的前技术总监
会议桌在两人视线交击下仿佛结了层冰。初若薇翻开文件夹，里面是星环科技的资金流向图，每个节点都标着凌氏子公司的代号：凌总在星环的布局，倒像是在下围棋。
她指尖点在破产边缘的节点，弃子战术用得不错。
初小姐过奖。
凌长风忽然扔来份文件，落地窗外的暴雨恰好砸在玻璃上，这是星环的技术漏洞报告
——
你昨晚在酒局收到的合同，第
17
页的保密条款，其实是专利陷阱。
文件夹在桌面滑出弧线，初若薇接住时指尖微颤。她终于想起昨晚那个递酒的老总，举杯时袖口露出的星环
logo——
原来从酒杯调换开始，就是连环局。
凌总这是在示好
她指尖划过报告里的批注，字迹凌厉如刀，还是说，你需要初氏的
AI
技术来填补星环的漏洞
男人忽然逼近，阴影笼罩住她冷白的脸：初小姐最好搞清楚，
他指腹敲在报告上的核心数据，现在商海结冰，能互相取暖的，只有我们这种带刺的冰锥。
暴雨在窗外咆哮，初若薇忽然闻到他领口若有若无的雪松味
——
和昨晚酒局上一样，混着雨夜的潮气。她退后半步，高跟鞋跟撞在桌腿上：凌总说笑了。
她将报告推回去，初氏向来独行，不需要取暖。
凌长风看着她转身时甩动的发丝，忽然笑出声：初若薇，你颈后的碎发像只炸毛的小兽。
他指尖摩挲着袖扣，不过提醒你，明晚的慈善晚宴，星环的老总准备了份
厚礼
——
你最好别穿露背装，免得被冻着。
第三章
暗潮涌动
慈善晚宴的水晶灯在初若薇的碎钻耳坠上折射出十二道冷光，她盯着展柜里的
星环之泪，忽然想起剑桥商学院的案例分析课。那时凌长风总坐在她斜后方，钢笔在指尖转出利落的圆，却在她发言时用摩尔斯电码敲桌
——
三长两短，是他独有的
幼稚
批注。
初小姐对珠宝的品味，倒是和七年前选小组搭档时一样挑剔。
凌长风的声音混着雪松香水味涌来，西装领口别着的碎钻袖扣，正是当年他们在牛津跳蚤市场淘到的，还记得《星环科技商业模型》那篇论文吗陈世雄教授给了我们全班唯一的
A+。
展柜玻璃映出他微扬的唇角，初若薇忽然看见七年前的平安夜：雪落在剑桥的叹息桥上，凌长风红着耳尖塞给她包装简陋的礼物，里面是本《全球商业陷阱案例集》，扉页写着
给总爱走钢丝的冰刃。而她回赠的，是亲手设计的袖扣图纸
——
此刻正躺在他的袖口，泛着冷光。
凌总记错了，
她指尖划过玻璃上的冷凝水，画出剑桥校徽的轮廓，那篇论文的漏洞，是陈世雄现在的公司正在用的专利陷阱。
转身时，她恰好对上星环老总陈世雄的视线
——
曾经的商学院教授，此刻正端着香槟，眼底藏着和当年批改论文时一样的算计。
初总、凌总，
陈世雄的皮鞋尖敲出《致爱丽丝》的节奏，袖口的星环
logo
在灯光下像只蛰伏的毒蛇，听说两位正在研发智能家居系统
他忽然指向展柜，这颗
星环之泪
的矿脉，恰好能解决你们芯片散热的难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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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长风的手指在展柜上敲出《野蜂飞舞》的急板：陈教授当年教我们的商业伦理，
他忽然凑近对方耳畔，是不是忘了说，用淘汰的矿脉专利设局，属于商业欺诈
初若薇注意到陈世雄的瞳孔骤缩
——
那是当年他发现学生识破自己案例漏洞时的惯有反应。七年前，正是眼前这个男人，在他们的毕业论文里埋下星环科技的早期数据，如今却想用同样的手段，将他们的联合研发项目绞杀在摇篮里。
两位说笑了，
陈世雄忽然举杯指向远处的拍卖师，不如聊聊底价
——
他压低声音，三千万，刚好是初氏上周被挖走的三个核心工程师的违约金总和，也是凌氏在星环卧底的年薪。
水晶杯在掌心捏出细响，初若薇想起三天前收到的匿名快递：三个工程师的辞职信复印件，每份都夹着星环的入职合同，封口处印着陈世雄的私人印章。而凌长风昨夜交给她的资料里，正有份星环安插在凌氏的财务总监的银行流水。
陈教授这是在威胁我们
凌长风忽然将竞拍牌拍在展柜上，编号
0721
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
那是他们共同从商学院毕业的日期，还是说，您忘了七年前在办公室说的话
陈世雄的表情终于裂开缝隙。初若薇记得那个暴雨夜，他们带着连夜赶工的反欺诈方案冲进教授办公室，却看见他正在签署星环科技的任职合同。商业战场不需要朋友，
当时的他这样说，只有永远的利益。
拍卖师的木槌落下时，初若薇和凌长风同时举牌。蓝宝石在聚光灯下泛着妖异的光，像极了七年前陈世雄给他们的那个虚假案例
——
表面是慈善捐赠，实则是资金转移陷阱。
恭喜凌总拍得星环之泪。
初若薇递过香槟杯，指尖在杯壁敲出当年他们在图书馆约定的密码：三长一短，代表
陷阱已现。
凌长风忽然将项链戴在她颈间，指腹掠过她锁骨处的薄疤
——
那是七年前为了抢回被星环黑客篡改的商业计划，她在机房摔倒留下的。初若薇，
他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还记得我们在商学院的赌约吗
她当然记得。赌约是：谁先在商海被星环击倒，就要在剑桥的圣诞舞会上，穿旗袍跳弗拉明戈。此刻颈间的蓝宝石坠子硌着皮肤，像当年他塞给她的平安夜礼物，带着刺骨的温暖。
宴会厅突然陷入黑暗，应急灯的红光里，初若薇摸到凌长风西装内袋的微型摄像头。七年前他们自制的第一代监控设备，此刻正在录制陈世雄与东欧买家的交易
——
对方袖口的星环
logo，和当年挖走初氏首席调酒师的，是同一款式。
初小姐，
凌长风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带着剑桥冬天的雪气，星环上周收购的东欧矿场，其实是个空壳
——
他塞给她的
U
盘在掌心发烫，就像陈教授当年给我们的虚假数据，这次，该让他尝尝自己挖的陷阱了。
当灯光重新亮起时，陈世雄正慌乱地擦拭额头。初若薇看着凌长风举起话筒，忽然想起毕业那天他说的话：商海如冰原，只有并肩的冰刃，才能凿开生路。
此刻他眼中跳动的火光，和七年前在机房熬夜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
那时他们就明白，星环这条毒蛇，终将迫使他们从对手变成最锋利的搭档。
展柜里的翡翠摆件不知何时被调换，底座刻着的星环资金账号，正是七年前陈世雄用来测试他们的那个虚假账户。初若薇摸着颈间的蓝宝石，忽然明白，这场从校园延续到商海的战争，从来不是两个人的对决
——
当星环的阴影笼罩整个行业，初氏与凌氏的抱团，早已在七年前那个批改作业的深夜，就埋下了必然的伏笔。
初小姐，
凌长风忽然指向窗外，星环大厦的灯光正在次第熄灭，该启动我们的
剑桥方案
了
——
他唇角扬起当年在辩论场上的弧度，这次，换我们给陈教授上堂商业伦理课。
水晶灯下，两人的影子在地面交叠，像两把终于并拢的冰刃。初若薇忽然想起书包里那本泛黄的案例集，扉页的字迹早已模糊，但那句
给总爱走钢丝的冰刃，却像此刻颈间的蓝宝石，在暗潮涌动的商海里，折射出最凛冽的光。
第四章
冰融时分
初氏集团的天台围栏结着薄霜，初若薇看着凌长风蹲在地上给三花流浪猫梳毛，西装裤膝盖处沾满白絮。他指尖翻动猫粮袋的动作，让她想起七年前剑桥的图书馆
——
那时他总在她熬夜做报表时，默默放一袋小熊软糖在旁边，包装袋上用马克笔写着
防低血糖。
凌总这幅模样，要是被董事会看到...
她递过湿巾，指尖掠过他手腕的红痕，那是昨夜潜入星环总部时被铁丝网刮伤的。伤口形状让她想起大三那年，他们在伦敦金融城做尽职调查，他为帮她抢回被风吹走的财务报表，撞在金属护栏上留下的同款擦伤。
初小姐这是在威胁我
他接过湿巾时故意蹭到她指尖，掌心的薄茧还是和当年一样
——
那时他每天清晨在宿舍楼下练击剑，为的是在案例辩论时能有更利落的手势，不过比起威胁，我更想听初小姐解释
——
他晃着刚破解的
U
盘，银色外壳上刻着剑桥校徽，为什么前技术总监的加密文件夹里，藏着你大学时的素描本
晚霞在天边烧出橙红色，初若薇转身望着城市灯火，记忆却回到商学院的素描课。那时她总偷偷画他：穿击剑服时的凌厉侧脸，趴在图书馆桌上睡觉的睫毛阴影，还有那次在圣诞舞会上，他被迫穿上她设计的改良旗袍
——
墨绿绸缎衬得耳尖通红，像株开在雪地里的腊梅。
不过是些陈年旧画。
她指尖摩挲着颈间的蓝宝石吊坠，链子上还留着他七年前系上时的温度，凌总倒是像台精密的光刻机，连我夹在《商业伦理》课本里的速写都能挖出来。
男人忽然站到她身侧，肩线与她的完美平行，像极了毕业照上两人并排站在剑河旁的模样。那时他总说她的肩线像冰刃，能劈开所有商业陷阱，而她偷偷在他的毕业纪念册上写：凌长风的死鱼眼，是商海最锋利的扫描仪。
画里穿旗袍的女人，和我母亲很像。
他声音轻得像剑河的水，在冬日暖阳里融化，但现在我知道，你画的是自己
——
在剑桥第一次案例赛，你穿旗袍击败星环团队的样子，和画里一模一样。
天台的风掀起她鬓角的碎发，初若薇忽然想起那场改变她商业观的比赛。作为新生代表，她穿着母亲留下的旗袍站上讲台，却发现对手正是陈世雄带领的星环团队。当她在答辩环节甩出凌长风熬夜整理的专利漏洞时，台下的他正用钢笔在笔记本上画下第
13
个加油的笑脸。
凌总知道为什么星环的人总叫你
冰狼
吗
她指尖划过他锁骨处的红痕，那里曾在大二的商业模拟战中，被她用激光笔
击伤，因为你总在猎物最虚弱时靠近，却在撕咬前，先舔舐对方的伤口
——
就像大二那年，我发烧
39
度还坚持做并购案，是你冒充服务生送来了退烧药。
凌长风耳尖倏地泛红，别过脸去时碰响了西装内袋的药瓶。初若薇认得那是德国医生开的解酒药，标签上的
V
字缩写，和他七年前塞进她书包的退烧药一模一样。那时她总笑话他酒量差，却不知道每次商业酒局后，他都会在宿舍楼下的梧桐树下坐整夜，只为确认她安全到家。
初若薇，你颈间的项链...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和剑桥冬夜他给她暖手时一样灼热，其实是我母亲的遗物。她临终前说，要把它送给能让冰狼露出肚皮的人
——
他拇指摩挲着蓝宝石吊坠，吊坠背面刻着极小的字母
CV，是他父母名字的缩写，七年前在图书馆，你说我的袖扣设计像冰棱，其实那是按照母亲项链的形状做的。
暮色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流浪猫在脚边发出呼噜声，像极了剑桥宿舍里他们收养的那只三花猫。初若薇忽然想起平安夜那次醉酒，她误把他的果汁当香槟喝，结果醉倒在他肩上，而他整夜守在沙发前，用温毛巾给她擦手，嘴里还嘟囔着
冰刃也有融化的时候。
所以，
她忽然笑了，笑得像剑河破冰时的春水，你那天在酒局调换酒杯，根本不是因为我喝不得高度酒，而是怕我识破你早就准备好的解酒药
凌长风的耳尖红到了脖颈，突然掏出份文件，封面上印着初氏与凌氏的联合
logo，背景是剑桥校徽的变形图案：这是联合研发协议
——
我允许你占
51%
股份，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初若薇看着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校徽图案，想起毕业时他说的
后会有期，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冰凉的耳垂，带着剑桥雪夜的清冽：以后画素描时，
声音低得像他们当年在图书馆分享耳机时的民谣，让我当你的专属模特
——
就像大二那年，你画了
108
张我的速写，却不肯让我画你一次。
天台的风忽然变暖，初若薇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忽然发现这个在商海翻云覆雨的冰狼，原来一直保留着剑桥时期的笨拙温柔。她指尖划过协议上的签名，忽然明白，那些被小心收藏的素描、偷偷准备的解酒药、刻着校徽的袖扣，都是他藏在毒舌下的温热
——
就像她始终戴着的素圈铂金链，链坠里藏着他毕业时塞进她掌心的、刻着两人名字缩写的碎钻。
好啊，
她忽然踮起脚尖，在他泛红的耳尖上轻轻一碰，像七年前在图书馆恶作剧那样，不过模特要听画家的话
——
比如现在，
她指向渐渐沉入地平线的夕阳，先把西装脱了，免得蹭脏我的画纸。
凌长风愣住，看着她从手包掏出泛黄的素描本，封面上还贴着剑桥舞会的门票
stub。当他解开西装纽扣时，发现她已经画好了第一笔
——
画里的男人蹲在地上，掌心躺着块蓝宝石，背景是剑桥的叹息桥，还有两只并肩而立的冰棱。
远处的星环大厦亮起霓虹，初若薇忽然想起七年前的誓言：商海再冷，也要做彼此的破冰刃。
此刻笔尖在纸上游走，她终于明白，所谓冰融时分，从来不是温度的融化，而是两个带着锋芒的灵魂，在历经商海沉浮后，终于愿意将最柔软的腹部，交给对方守护。
流浪猫忽然跳上围栏，对着渐暗的天空喵叫。凌长风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她素描本里的旧画，停在那页穿着旗袍的自己
——
耳尖通红，却笑得像个傻瓜。他忽然想起母亲说过的话：真正的冰刃，从不是独自闪耀，而是在遇到另一把冰刃时，折射出更璀璨的光。
暮色中的天台，两个身影渐渐靠近。初若薇的笔尖落下最后一笔，画纸上的冰刃终于拼成完整的圆环
——
就像他们的命运，从剑桥的初逢，到商海的交锋，最终在星环的阴影下，熔铸成最锋利的双剑。而那些被小心收藏的回忆，终将在未来的商海风暴中，成为彼此最温暖的锚点。
第五章
双剑合璧
联合实验室的中央空调调到
18
度，初若薇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指尖在键盘敲出《剑桥校歌》的节奏。凌长风倚在服务器旁，西装领口解开两颗，露出当年击剑比赛留下的锁骨链痕，手里的平板电脑正同步星环科技的财务数据。
初小姐的
AI
算法，
他忽然开口，声音混着设备的蜂鸣，和七年前给流浪猫设计喂食程序时一样精准
——
指尖划过屏幕上的资金流向图，星环藏在开曼群岛的七个账户，终于出现了交叉转账。
键盘声骤停，初若薇调出监控画面，只见陈世雄正在星环大厦顶层会议室来回踱步，袖口的电路板袖扣闪过微光。她忽然想起大三那年，他们在伦敦金融城追踪的那笔可疑资金，也是这样在七个账户间跳房子，最终被凌长风的
棋盘算法
锁定。
该启动
剑桥方案
了。
她点击鼠标，联合研发的智能家居系统突然向所有星环代理的智能设备推送更新
——
表面是修复漏洞的补丁，实则是植入的量子追踪代码，记得把我们的猫耳标志留在后台，陈教授当年最讨厌这个。
凌长风轻笑，指尖在平板电脑画出猫耳图案：他更讨厌的，是我们把毕业论文的致谢词，写成了摩尔斯电码的
星环必败
。
他忽然递过保温杯，里面是加了两倍奶的热可可，喝了，别让低血糖耽误敲代码。
初若薇捧着杯子，忽然想起剑桥宿舍的冬夜。那时凌长风总在她熬夜时送来热饮，用马克笔在杯壁画歪扭的笑脸，而此刻杯身上的猫耳图案，和当年贴在她电脑上的便利贴一模一样。
服务器突然发出蜂鸣，星环的资金流向图在屏幕上炸开红光。初若薇看着那些像萤火虫般汇聚的光点，最终在
星环慈善基金会
账户停住
——
正是七年前陈世雄用来测试他们的虚假账户。
凌总，
她忽然转身，眼睛亮得像剑河的星光，记得我们在商学院的赌约吗现在该让陈教授看看，什么叫真正的
冰刃合璧
了。
三小时后，星环科技的新品发布会现场。陈世雄站在舞台中央，西装革履的模样像极了当年在讲堂上批判他们的样子。初若薇握着凌长风给的微型耳机，听着他在后台实时播报：倒数第二排穿灰西装的，是星环的财务总监，袖口有我们的追踪器。
各位来宾，
陈世雄的声音通过音箱传来，星环的智能家居系统，将重新定义...
他的话突然被打断。大屏幕上，星环的服务器数据正在被实时解析，资金转移的路径像条发光的毒蛇，在世界地图上蜿蜒。当画面定格在
剑桥校友基金会
账户时，初若薇看见陈世雄的脸色比他的领带还要惨白。
陈教授，
凌长风的声音通过现场音响响起，带着剑桥辩论时的凌厉，需要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慈善基金会的账户，会和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产生
137
笔交易吗
会场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初若薇看着陈世雄的东欧同伴起身离开，忽然想起七年前在慈善晚宴，他们也是这样悄悄退场，却被凌长风的微型摄像头记录下所有交易。
初小姐，
凌长风在耳机里轻笑，该你上场了
——
让他们看看，我们的智能家居系统，如何让星环的设备集体
叛变
。
她按下遥控器，会场的灯光突然变色，空调开始自动调节，就连陈世雄手中的话筒，都传出了猫耳标志的提示音。大屏幕切换画面，显示着星环设备正在将数据同步到初氏与凌氏的联合服务器，每个终端都闪烁着剑桥校徽的光影。
这就是商业欺诈的代价。
初若薇走上舞台，颈间的蓝宝石吊坠在聚光灯下格外耀眼，当星环忙着设陷阱时，我们在修复七年前的漏洞
——
那些被您篡改的专利数据，现在都成了呈堂证供。
会场掌声雷动时，凌长风正蹲在后台给三花流浪猫喂食。这只跟着他们从实验室溜出来的小家伙，此刻正蹭着他的西装裤，像极了剑桥宿舍那只总在他们熬夜时打盹的老猫。
初小姐的演讲，
他递给她一块小熊软糖，包装纸上画着新设计的猫耳
logo，比七年前在剑桥击败星环时，还要锋利。
初若薇咬着软糖，忽然发现他的袖扣换成了新款式
——
银质基底上嵌着碎钻，组成剑桥校徽的轮廓，旁边刻着极小的
CV&VW。那是她上周在素描本里画的设计，没想到他竟悄悄定制了。
凌总，
她忽然凑近，看着他耳尖渐渐泛红，其实你昨晚没睡吧
指尖划过他眼下的淡淡阴影，就像大四那年，我准备并购案时，你在图书馆陪了我三天三夜。
凌长风别过脸去，却不小心碰倒了装着解酒药的瓶子。初若薇看着滚落的药瓶，忽然想起今早他在厨房煮咖啡时的场景：西装革履的总裁系着她的
Hello
Kitty
围裙，认真研究咖啡机说明书的模样，像极了当年在宿舍笨拙地给她煮姜汤。
初若薇，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等这件事结束，
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要不要去剑桥看看听说叹息桥的樱花开了。
她愣住，看着他眼中倒映的自己，忽然想起七年前的樱花季。那时他们在剑河撑船，他不小心把她的素描本掉进水里，慌乱中差点翻船，最后却笑着说：就当是给剑桥的水怪，送了份礼物。
好啊，
她忽然笑了，笑得像剑桥春天的樱花，不过先说好，
指尖戳了戳他的锁骨链痕，你得穿上我设计的新袖扣，还要
——
还要当你的专属模特。
凌长风接过话茬，耳尖红得比樱花还要鲜艳，每天晚上在天台，画我们的猫耳智能家居系统，对吗
会场的喧嚣渐渐退潮，初若薇看着陈世雄被带走的背影，忽然明白，这场持续七年的商战，终于迎来了转机。而身边这个总把温柔藏在毒舌后的男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图书馆偷偷画她速写的少年，而是能与她并肩而立的冰刃，是商海风暴中最坚实的锚点。
深夜的实验室，两人靠在服务器旁打盹。三花流浪猫趴在初若薇的素描本上，画纸最上方，是新添的速写：凌长风穿着猫耳围裙煮咖啡，袖口的校徽袖扣闪着微光，旁边写着
冰狼的春天。而他的平板电脑上，屏保早已换成他们在剑桥的合照
——
雪落在他泛红的耳尖，她举着刚完成的商业方案，身后的叹息桥像道美丽的弧线，连接着过去与未来。
星环大厦的灯光次第熄灭，初若薇忽然听见凌长风在梦中呢喃：初若薇，你的速写本，该换大点的了。
她轻笑，指尖划过他手背的薄茧，忽然觉得，商海再冷，只要有这样的温度，再锋利的冰刃，也能熔铸成最温暖的光。
第六章
冰火情迷
星环大厦的霓虹灯在雨夜中熄灭时，初若薇正在凌氏集团的产品发布会上调试全息投影。她设计的智能家居系统终端闪烁着猫耳
logo，而对面展台上，凌长风的
冰狼智能
正投射出银蓝相间的剑河图案
——
那是他们共同的剑桥记忆。
初总对用户体验的执着，
凌长风倚着展台，新定制的校徽袖扣在灯光下流转，倒像是在和七年前的猫粮自动投放机较劲。
他忽然凑近，雪松气息混着雨夜潮气，不过我很好奇，您的系统后台，是不是还藏着当年给流浪猫设计的健康监测程序
全息投影的光影在初若薇的碎钻耳坠上跳动，她调出市场调研报告：凌总更该关心自己的能耗数据。
指尖划过屏幕上的对比曲线，您的智能温控系统在零下十度的能耗，比初氏高
17%——
就像当年您在剑桥零下五度的天气里，坚持穿单衣打辩论。
发布会现场的记者突然骚动，财经主播举着话筒冲过来：初总和凌总，传闻两家公司将在北美市场正面交锋，是否意味着剑桥时期的黄金搭档，正式成为商业对手
初若薇看着凌长风耳尖骤起的薄红，忽然想起三天前的深夜。他带着解酒药坐在她的天台，西装裤上沾满三花猫的白毛，却认真地说：商海容不得心软，哪怕对手是你。
此刻他眼中跳动的火光，和当年在星环发布会揭穿陈世雄时一模一样。
商业世界从没有永远的搭档。
她对着镜头露出零度微笑，掌心却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蓝宝石吊坠，初氏的目标，是让每个家庭都用上有温度的智能系统。
而凌氏，
凌长风接过话茬，指尖划过展台上的冰狼雕塑，追求的是绝对的效率
——
就像初小姐当年在图书馆，用三个通宵赶工出的并购案，连咖啡杯都结着冰碴。
记者的快门声此起彼伏，初若薇看见凌长风的助理阿
Ken
正在后台调试设备，而她的助理小唐，正对着凌氏的宣传册皱眉
——
那上面的技术参数，和他们实验室的机密文档有
80%
的重合。
初总，
小唐在洗手间堵住她，镜片后的眼睛带着担忧，凌氏的新品发布会，分明是在针对我们的核心技术。
冷水从指尖流过，初若薇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昨夜在凌长风公寓看见的场景：他的书房墙上，挂着她大学时送的素描
——
穿旗袍的少女站在剑河旁，脚边卧着只三花流浪猫。而他的办公桌上，摆着和她同款的素圈铂金链，链坠里藏着极小的
CV
缩写。
商场如战场，
她擦干手，耳坠的碎钻在镜中划出冷光，何况，我们从来都是对手。
北美市场的首单竞标会在零下二十度的芝加哥召开。初若薇穿着改良式旗袍，外搭凌氏集团定制的银蓝大衣
——
那是他在发布会后偷偷塞进她办公室的，衣领内侧绣着极小的猫耳图案。
初小姐的着装，
凌长风坐在竞标席对面，西装领口别着她设计的校徽袖扣，倒是很符合芝加哥的冰雪主题。
他忽然推过一份文件，上面用红笔圈出她的报价漏洞，不过我记得，您讨厌别人擅自修改你的方案
——
就像当年我在你的商业计划书中，偷偷加了页风险评估。
竞标现场的暖气开得太足，初若薇却觉得指尖发冷。她看见陈世雄的东欧旧部坐在后排，袖口的星环
logo
若隐若现
——
原来新的商战，从来不是单纯的双雄对决。
凌总过虑了，
她调出量子加密的报价单，初氏的方案，向来经得起任何推敲。
忽然想起三个月前，他在实验室陪她熬夜，用猫耳贴纸标记每处代码漏洞，包括七年前您在剑桥留下的
棋盘算法
漏洞。
凌长风的瞳孔微缩，那是当年他们共同开发的反追踪程序，如今却被她用在竞标方案里。当评委宣布初氏中标时，他的掌声混着会场的喧嚣，像极了剑桥毕业时，他在台下为她鼓掌的模样。
庆功宴设在密歇根湖畔的旋转餐厅。初若薇看着凌长风独自站在落地窗前，西装背影映着湖面的冰裂月光。她忽然想起七年前的圣诞夜，他也是这样站在宿舍楼下，等她改完最后一版商业计划书。
凌总在想什么
她递过加了两倍奶的热可可，杯身上的猫耳图案在暖光下格外清晰。
想你当年在剑桥说的话。
他接过杯子，指尖划过她掌心的薄茧，你说，商海的冰原上，两把冰刃要么合璧，要么相杀。
忽然转身，眼中倒映着她颈间的蓝宝石，现在我终于明白，最锋利的冰刃，从来都是在彼此的寒光中，照见自己的倒影。
窗外的冰面传来脆响，初若薇忽然看见他西装内袋露出的文件角
——
那是凌氏集团为初氏北美项目准备的风险预案，每处批注都用了她熟悉的红色钢笔。
凌长风，
她忽然叫他的全名，像七年前在图书馆揪他衣领时那样，你明明在帮我。
男人耳尖骤红，别过脸去时碰响了袖扣：初若薇，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融化了袖口的薄霜，你知道我为什么在竞标会上故意露出算法漏洞吗
湖面的月光忽然被乌云遮住，初若薇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暗潮，忽然想起他们在剑桥的赌约：因为你想让我赢，却又不愿输得太难看。
凌长风忽然笑了，笑得像冰面下的暗涌：错了。
他指尖划过她的唇畔，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哪怕在商海厮杀，我也会在你看不见的角落，为你凿开最后一道冰缝。
庆功宴的音乐突然换了曲目，是剑桥校歌的变奏版。初若薇看着他掏出的新袖扣
——
银质基底上，两把冰刃交叉成剑桥校徽的模样，刃口处嵌着极小的碎钻，像极了他们在星环发布会那晚，共同见过的极光。
初小姐，
他忽然单膝跪地，在旋转餐厅的霓虹里，像极了当年在剑河旁为她捡起素描本的少年，商战还会继续，冰刃终将相杀。
他打开锦盒，里面是与她蓝宝石吊坠配对的冰狼戒指，但至少，让我们在相杀的路上，做彼此最锋利的盾牌。
密歇根湖的冰面在此时裂开，露出底下流动的湖水。初若薇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忽然明白，所谓
爱却盼着对方失败
的矛盾，不过是商海冰原上的极光
——
越是耀眼的对峙，越藏着彼此温暖的磁石。她戴上戒指，指尖划过他手背上的剑桥校徽刺青，那是毕业时他偷偷纹的，和她颈间的蓝宝石，共同构成了他们的商海密码。
深夜的酒店房间，初若薇在素描本上画下新的速写：凌长风穿着她设计的猫耳围裙，在厨房煮着热可可，袖口的双剑袖扣闪着微光，旁边写着
冰火情迷。而他正在审阅的文件，是初氏北美项目的护航计划，页脚画着极小的冰狼与猫耳图案，交缠成永不褪色的剑桥校徽。
商海的风暴永远不会停息，但此刻，两把冰刃终于在彼此的寒光中，找到了最温暖的归处。就像密歇根湖的冰水与暖流，在冰层下静静流淌，终将在某个春暖花开的日子，融成一片滋养爱情的汪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