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劳力士店门口。</p>夜风微凉。</p>
但周丽丽的额头上，却全是细密的汗珠。</p>
累的。</p>
也是激动的。</p>
她两只手像是挂满了果实的树枝。</p>
左手拎着Gucci的鞋盒和两部顶配手机。</p>
右手死死抱着那五个装着劳力士的沉重表盒。</p>
这哪里是重量？</p>
这分明是五座金山！</p>
勒得她手指发白。</p>
勒得她胳膊酸痛。</p>
但她脸上的笑容。</p>
却比盛开的菊花还要灿烂。</p>
甚至连平时那股子刻薄劲儿。</p>
都在金钱的光辉下。</p>
变成了一种诡异的谄媚。</p>
“秦少~”</p>
“咱们现在去哪呀？”</p>
“这么多东西。”</p>
“要不要叫个车？”</p>
“我叫个专车吧？”</p>
“普通的出租车怕脏了您的东西。”</p>
周丽丽气喘吁吁地说道。</p>
眼神却始终没离开过秦天的侧脸。</p>
此刻的秦天。</p>
在她眼里。</p>
已经不是那个穿着地摊货的穷学生了。</p>
而是身上散发着万丈光芒的财神爷！</p>
秦天停下脚步。</p>
抬起手腕。</p>
看了一眼刚刚才戴上的那块彩虹迪通拿。</p>
表盘上的宝石在路灯下折射出妖艳的光芒。</p>
晃眼。</p>
真他妈晃眼。</p>
这就是金钱的颜色吗？</p>
十一点四十。</p>
距离午夜十二点。</p>
只剩下二十分钟。</p>
秦天的眉头微微皱起。</p>
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紧迫感。</p>
才花了四百多万。</p>
够了吗？</p>
爷爷虽然说是不限额度。</p>
但这毕竟是一个考验。</p>
既然是考验。</p>
那就一定要做到极致！</p>
要做到让人无可挑剔！</p>
四百多万在普通人眼里是天文数字。</p>
但在玉京那种顶级家族眼里。</p>
可能也就是一顿饭钱？</p>
不行。</p>
还不够。</p>
还得花！</p>
必须要赶在十二点之前。</p>
再干一票大的！</p>
证明给爷爷看！</p>
证明自己有资格动用这笔钱！</p>
证明自己已经彻底告别了那个唯唯诺诺的穷屌丝！</p>
“叫车？”</p>
秦天转过头。</p>
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周丽丽。</p>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p>
“这么多东西。”</p>
“叫车多麻烦。”</p>
“这万达旁边。”</p>
“是不是有个路虎的4S店？”</p>
周丽丽愣了一下。</p>
下意识地点了点头。</p>
“是……是有。”</p>
“就在前面转个弯。”</p>
“但是……”</p>
周丽丽看了一眼黑漆漆的街道。</p>
“但是现在都快十二点了。”</p>
“人家早就下班了吧？”</p>
“咱们去那干嘛？”</p>
秦天没有解释。</p>
只是整理了一下衣领。</p>
眼神变得无比锐利。</p>
像是要去狩猎的狼。</p>
“下班？”</p>
“只要钱到位。”</p>
“鬼都能推磨。”</p>
“更何况是人？”</p>
说完。</p>
秦天迈开步子。</p>
大步流星地朝着街角走去。</p>
周丽丽呆在原地。</p>
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p>
难道……</p>
不可能吧？</p>
买了四百多万的表还不算完？</p>
还要去路虎店？</p>
这可是大半夜啊！</p>
那个念头太疯狂。</p>
疯狂到她不敢相信。</p>
但看着秦天那决绝的背影。</p>
她又觉得。</p>
在这个男人身上。</p>
似乎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p>
她咬了咬牙。</p>
提着大包小包。</p>
像是风箱里的老鼠一样。</p>
拼命地跟了上去。</p>
……</p>
路虎捷豹4S店。</p>
展厅里的灯已经关了一大半。</p>
只剩下几盏应急灯。</p>
照亮着展厅中央那几台庞然大物。</p>
大门紧闭。</p>
里面空无一人。</p>
只有门口的保安亭里。</p>
亮着昏黄的灯光。</p>
秦天走到大门口。</p>
保安大爷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p>
“咚咚咚！”</p>
秦天抬起手。</p>
用力地敲了敲玻璃。</p>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p>
保安大爷吓了一跳。</p>
猛地惊醒。</p>
迷迷糊糊地看着窗外。</p>
看到是个年轻小伙子。</p>
旁边还跟着个拎着大包小包的妖艳女人。</p>
顿时没好气地摆了摆手。</p>
“干嘛呢！”</p>
“干嘛呢！”</p>
“大半夜的敲什么丧钟！”</p>
“关门了！”</p>
“买车明天赶早！”</p>
“去去去！”</p>
保安大爷一脸的不耐烦。</p>
重新趴回桌子上。</p>
准备继续他的春秋大梦。</p>
周丽丽站在后面。</p>
有些尴尬。</p>
“秦少……”</p>
“你看，人家真关门了。”</p>
“要不……”</p>
“咱们明天再来？”</p>
秦天没有理会周丽丽。</p>
也没有理会保安的态度。</p>
他从兜里掏出那张至尊黑金卡。</p>
借着路灯的光。</p>
贴在了保安亭的玻璃上。</p>
然后。</p>
他又从兜里掏出刚才买烟找零的一叠红票子。</p>
大概有七八张。</p>
直接从窗口的缝隙里塞了进去。</p>
“把你们经理叫来。”</p>
“现在。”</p>
“立刻。”</p>
“马上。”</p>
“这钱是给你的辛苦费。”</p>
“告诉你们经理。”</p>
“我要买那台最贵的。”</p>
“全款。”</p>
“现提。”</p>
秦天的声音不大。</p>
但每一个字。</p>
都像是砸在地上的金砖。</p>
掷地有声。</p>
保安大爷原本还想发火。</p>
但看到飘进来的那一叠红彤彤的钞票。</p>
眼睛瞬间直了。</p>
睡意全无！</p>
七八百块！</p>
这可是他半个月的烟钱啊！</p>
再看窗外那个年轻人。</p>
虽然穿着普通。</p>
但那眼神。</p>
那气势。</p>
还有手里那张黑得发亮的卡。</p>
绝对不是来捣乱的！</p>
他在4S店干了这么多年。</p>
虽然没钱。</p>
但看人的眼力见还是有的。</p>
这种大半夜来砸门的。</p>
要么是疯子。</p>
要么是真正的狠人！</p>
“这……”</p>
保安大爷咽了口唾沫。</p>
手脚麻利地把钱揣进兜里。</p>
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p>
脸上堆满了褶子般的笑容。</p>
“小老板！”</p>
“您稍等！”</p>
“我这就给王经理打电话！”</p>
“他就在楼上值班室睡觉呢！”</p>
“您稍等啊！”</p>
保安大爷抓起电话。</p>
手都在哆嗦。</p>
……</p>
五分钟后。</p>
展厅的灯光。</p>
骤然亮起！</p>
原本昏暗的大厅。</p>
瞬间变得灯火通明。</p>
如同白昼。</p>
路虎那巨大的LOGO。</p>
在灯光下闪烁着霸气的光芒。</p>
大门缓缓打开。</p>
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的中年胖子。</p>
一边扣着扣子。</p>
一边满头大汗地跑了出来。</p>
脚上的皮鞋甚至都没提好。</p>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p>
这就是王经理。</p>
刚才接到保安电话。</p>
说有个拿着黑金卡的年轻人要全款现提最贵的车。</p>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恶作剧。</p>
想骂娘。</p>
但听到“黑金卡”三个字。</p>
他瞬间清醒了。</p>
宁可信其有。</p>
不可信其无！</p>
最近业绩压力大。</p>
要是真能开个大单。</p>
别说半夜爬起来。</p>
就是让他现在去跑个五公里都行！</p>
“哎哟！”</p>
“这位先生！”</p>
“实在不好意思！”</p>
“让您久等了！”</p>
“我是这的销售经理，蔽姓王！”</p>
“您叫我小王就行！”</p>
王经理一路小跑。</p>
冲到秦天面前。</p>
腰弯成了九十度。</p>
那脸上的笑容。</p>
比见了他亲爹还要亲热。</p>
他的目光在秦天身上扫了一圈。</p>
虽然衣服普通。</p>
但那种淡定从容的气质。</p>
装不出来。</p>
再看秦天手里把玩的那张黑卡。</p>
王经理的瞳孔猛地一缩。</p>
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p>
那是……</p>
运通百夫长黑金卡？！</p>
真的！</p>
绝对是真的！</p>
那种质感。</p>
那种光泽。</p>
那种看一眼就让人心生敬畏的压迫感。</p>
仿造卡根本做不出来！</p>
大鱼！</p>
这是一条深海巨鲸啊！</p>
王经理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p>
这大半夜的。</p>
财神爷真的来敲门了！</p>
“不用废话。”</p>
“我赶时间。”</p>
秦天看了一眼手机。</p>
十一点四十八。</p>
还有十二分钟。</p>
“我要那台。”</p>
秦天抬手一指。</p>
手指穿过通透的落地窗。</p>
直直地指向展厅正中央的那台黑色巨兽。</p>
那是一台路虎揽胜。</p>
但不是普通的揽胜。</p>
是加长版。</p>
SV Autobiography。</p>
巅峰创世版。</p>
通体漆黑。</p>
如同黑夜中的帝王。</p>
霸气侧漏。</p>
不怒自威。</p>
那是男人的梦想。</p>
是权力的象征。</p>
是行走的荷尔蒙。</p>
“这……”</p>
王经理顺着手指看去。</p>
倒吸了一口凉气。</p>
“先生好眼力！”</p>
“这可是我们的镇店之宝！”</p>
“5.0T V8机械增压！”</p>
“巅峰创世加长版！”</p>
“但这车……”</p>
“这车落地要四百多万啊……”</p>
王经理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p>
虽然看到了黑卡。</p>
但毕竟是四百多万。</p>
不是四百块。</p>
很多人看到价格都会打退堂鼓。</p>
“四百多万？”</p>
秦天冷笑一声。</p>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p>
“怎么？”</p>
“怕我给不起？”</p>
“刷卡。”</p>
简单的两个字。</p>
打断了王经理所有的废话。</p>
秦天直接把黑卡甩到了王经理怀里。</p>
动作潇洒。</p>
粗暴。</p>
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p>
王经理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张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卡。</p>
感觉像是在做梦。</p>
连车都没看？</p>
连内饰都没摸？</p>
甚至连折扣都没问？</p>
直接刷卡？</p>
这就……买了？</p>
这可是四百多万的车啊！</p>
买白菜还得挑挑烂叶子呢！</p>
这就买了？！</p>
这特么才是神豪啊！</p>
这才是视金钱如粪土啊！</p>
站在一旁的周丽丽。</p>
此刻已经彻底石化了。</p>
她的嘴巴微微张大。</p>
像是脱臼了一样。</p>
根本合不拢。</p>
手中的Gucci袋子滑落在地。</p>
她都没有察觉。</p>
四百多万……</p>
又是四百多万！</p>
加上之前的表。</p>
加上手机和鞋子。</p>
这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p>
秦天……</p>
花了快一千万？！</p>
一千万啊！</p>
那是多少个零？</p>
那是多少人十辈子都赚不到的钱？</p>
就在这谈笑间。</p>
灰飞烟灭了？</p>
周丽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p>
粉碎了。</p>
连渣都不剩了。</p>
她看着秦天。</p>
感觉眼前的不是人。</p>
是一尊行走的金佛！</p>
是一座移动的金矿！</p>
如果说之前买表的时候。</p>
她只是贪婪。</p>
只是想抱大腿。</p>
那现在。</p>
她是恐惧！</p>
是对这种深不可测的财富的恐惧！</p>
这个秦天。</p>
到底是什么来头？</p>
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富二代！</p>
这难道是传说中玉京那边来的太子爷？</p>
只有那种级别的存在。</p>
才能把钱不当钱。</p>
才能把四百多万的路虎当成玩具买！</p>
想起自己以前居然还嘲笑他穷。</p>
嘲笑他送的礼物寒酸。</p>
甚至还劝苏小雨跟他分手。</p>
周丽丽就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p>
瞎了！</p>
真是瞎了狗眼！</p>
还好。</p>
还好自己反应快。</p>
还好自己现在正站在他身边。</p>
哪怕是当一条只会拎包的狗。</p>
只要能留在他身边。</p>
这辈子都值了！</p>
“愣着干什么？”</p>
“还要我教你刷卡吗？”</p>
秦天冰冷的声音响起。</p>
打断了周丽丽的胡思乱想。</p>
也惊醒了还在发呆的王经理。</p>
“啊？哦！不不不！”</p>
“马上刷！马上刷！”</p>
“您稍等！您稍等！”</p>
王经理像是捧着圣旨一样捧着那张黑卡。</p>
转身就往财务室跑。</p>
跑得比兔子还快。</p>
生怕慢了一秒。</p>
这位爷就反悔了。</p>
“滴——”</p>
又是那一声美妙的刷卡声。</p>
又是那长长的签购单。</p>
当王经理颤抖着双手把黑卡和车钥匙递给秦天的时候。</p>
时间刚好指向十一点五十八分。</p>
赶上了。</p>
秦天长舒了一口气。</p>
接过车钥匙。</p>
沉甸甸的。</p>
很有质感。</p>
他看都没看王经理一眼。</p>
直接走向那台黑色的巨兽。</p>
“上车。”</p>
秦天对还傻站在原地的周丽丽喊了一声。</p>
周丽丽浑身一震。</p>
如梦初醒。</p>
赶紧弯腰捡起地上的大包小包。</p>
连滚带爬地朝着路虎跑去。</p>
“来咯来咯！”</p>
“秦少我来了！”</p>
她手忙脚乱地拉开车门。</p>
把那一堆价值连城的奢侈品小心翼翼地放在真皮座椅上。</p>
然后自己像是做贼一样。</p>
缩手缩脚地爬上了副驾驶。</p>
真皮座椅的触感。</p>
细腻。</p>
柔软。</p>
像是婴儿的肌肤。</p>
还有那股淡淡的新车皮革味。</p>
在周丽丽闻来。</p>
那就是金钱的味道。</p>
那就是上流社会的味道！</p>
她这辈子。</p>
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p>
而且还是刚提的新车！</p>
她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p>
忍不住伸出手。</p>
摸了摸中控台。</p>
摸了摸车门。</p>
眼神里全是痴迷。</p>
这以后……</p>
会不会就是我的专座了？</p>
要是能坐在这个位置上。</p>
让苏小雨那个贱人看着。</p>
那该多爽啊！</p>
秦天坐进驾驶室。</p>
调整了一下座椅。</p>
宽敞。</p>
舒适。</p>
居高临下。</p>
视野开阔。</p>
这就是几百万豪车的感觉吗？</p>
果然不一样。</p>
但他现在没心情享受这些。</p>
他的目光。</p>
死死地盯着中控台上的电子时钟。</p>
十一点五十九分。</p>
还有最后一分钟。</p>
这一天。</p>
就要过去了。</p>
这也是他拥有黑卡的第一天。</p>
这一天的疯狂。</p>
像是一场梦。</p>
但手里的方向盘。</p>
旁边那一堆昂贵的奢侈品。</p>
告诉他。</p>
这不是梦。</p>
这是现实。</p>
“叮——”</p>
当时钟上的数字。</p>
跳动变成00:00的那一瞬间。</p>
秦天感觉自己的心脏。</p>
也跟着狠狠地跳动了一下。</p>
十二点了。</p>
新的一天开始了。</p>
那爷爷那边的任务……</p>
算完成了吗？</p>
那种突然袭来的患得患失感。</p>
让他有些口干舌燥。</p>
虽然花了快一千万。</p>
但万一呢？</p>
万一爷爷觉得不够呢？</p>
万一爷爷觉得我还是穷人思维，不适合继承家族大业呢？</p>
毕竟。</p>
自己以前确实是个连几十块钱都要算计半天的穷学生。</p>
这种暴发户式的消费。</p>
真的能入得了那位神秘爷爷的法眼吗？</p>
车厢里很安静。</p>
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p>
周丽丽见秦天不说话。</p>
也不敢吭声。</p>
只能乖巧地缩在旁边。</p>
大气都不敢出。</p>
秦天深吸了一口气。</p>
从兜里掏出那个刚刚买的顶配华为手机。</p>
手指微微有些颤抖。</p>
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p>
“嘟……嘟……嘟……”</p>
电话那头的每一声忙音。</p>
都像是敲在秦天的心上。</p>
让他更加紧张。</p>
手心里全是汗。</p>
终于。</p>
电话通了。</p>
“喂？”</p>
那是爷爷秦枫的声音。</p>
苍老。</p>
却中气十足。</p>
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p>
“爷……爷爷。”</p>
秦天的声音有些发紧。</p>
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p>
“我是小天。”</p>
“这么晚了，没打扰您休息吧？”</p>
电话那头。</p>
秦枫正坐在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p>
手里端着一杯枸杞茶。</p>
脸上笑得像是一朵盛开的向日葵。</p>
就在刚才。</p>
系统的提示音像是在放鞭炮一样。</p>
在他的脑海里狂轰滥炸。</p>
叮！检测到孙子秦天消费462万元！触发五倍返现！</p>
恭喜宿主获得返现2310万元！</p>
叮！检测到孙子秦天消费428万元！触发五倍返现！</p>
恭喜宿主获得返现2140万元！</p>
叮！宿主今日累计获得返现超过五千万！</p>
叮！恭喜宿主获得额外奖励：龟息养生法（入门）！</p>
叮！恭喜宿主，孙子秦天已初步打破“穷人思维”，败家任务完成度评价：S级！</p>
爽！</p>
太爽了！</p>
秦枫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p>
这就是躺着赚钱的感觉吗？</p>
这就是养个败家孙子的快乐吗？</p>
孙子花钱。</p>
爷爷赚钱。</p>
这哪里是败家？</p>
这分明就是兴家！</p>
这孙子。</p>
能处！</p>
有钱他是真敢花啊！</p>
一晚上干掉快一千万！</p>
不仅把全家人的表都买了。</p>
连车都提了！</p>
这魄力。</p>
比他那个怂包老爹秦大海强多了！</p>
秦大海那个废物。</p>
给他五十万都要哭哭啼啼半天。</p>
还是孙子给力！</p>
看来以后这败家大业。</p>
还得指望这个好大孙啊！</p>
“呵呵呵……”</p>
秦枫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p>
通过听筒传了过来。</p>
“没睡呢。”</p>
“爷爷正在喝茶。”</p>
“怎么了小天？”</p>
“这么晚给爷爷打电话。”</p>
“是不是钱不够花了？”</p>
秦枫的声音里。</p>
充满了慈爱。</p>
还有一丝丝……期待？</p>
秦天愣了一下。</p>
钱不够花？</p>
爷爷这是什么脑回路？</p>
我都花了一千万了啊！</p>
“不……不是。”</p>
秦天赶紧否认。</p>
“爷爷，我是想跟您汇报一下。”</p>
“您给我的那张卡……”</p>
“我……我刚才刷了不少钱。”</p>
“我买了几块表。”</p>
“给您也买了一块金的。”</p>
“还有给爸妈和妹妹都买了。”</p>
“刚才……刚才我还买了一辆车。”</p>
“路虎。”</p>
“我……我是不是花得太多了？”</p>
秦天小心翼翼地问道。</p>
像是个做错事等待家长批评的孩子。</p>
“多？”</p>
秦枫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p>
“什么叫多？”</p>
“小天啊。”</p>
“爷爷不是跟你说了吗？”</p>
“咱们家不差钱！”</p>
“那是爷爷攒了一辈子的私房钱！”</p>
“就是留给你花的！”</p>
“你花的这点。”</p>
“连爷爷卡里的利息都不够！”</p>
“买了车好啊！”</p>
“路虎好！”</p>
“霸气！”</p>
“这才像我们秦家的种！”</p>
“你以前就是太省了！”</p>
“太委屈自己了！”</p>
“爷爷看着心疼啊！”</p>
秦枫顿了顿。</p>
语气变得无比严肃。</p>
却又带着一股让人热血沸腾的豪迈。</p>
“小天。”</p>
“你记住爷爷的话。”</p>
“那张卡。”</p>
“你就留在身上。”</p>
“想买什么。”</p>
“就直接刷！”</p>
“不要看价格！”</p>
“不要犹豫！”</p>
“不要给爷爷省钱！”</p>
“你要是敢省钱。”</p>
“那就是看不起爷爷！”</p>
“那就是不孝！”</p>
“听明白了吗？！”</p>
轰——</p>
秦天感觉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原子弹。</p>
不要省钱？</p>
省钱就是不孝？</p>
这……</p>
这是什么神仙爷爷啊？</p>
这就是顶级家族的底气吗？</p>
这就是超级大佬的格局吗？</p>
原来。</p>
自己刚才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p>
自己这一千万的消费。</p>
在爷爷眼里。</p>
真的就是毛毛雨！</p>
甚至还嫌自己花得不够多！</p>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涌上心头。</p>
秦天的手不抖了。</p>
腰杆挺直了。</p>
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怯懦。</p>
也烟消云散了。</p>
取而代之的。</p>
是自信。</p>
是张狂。</p>
是那种真正有了靠山后的无所畏惧！</p>
“爷爷！”</p>
“我听明白了！”</p>
秦天大声说道。</p>
声音里充满了力量。</p>
“您放心！”</p>
“我一定不会给您省钱的！”</p>
“我会狠狠地花！”</p>
“把以前没花过的。”</p>
“全部补回来！”</p>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p>
“咱们秦家。”</p>
“是最牛逼的！”</p>
“这就对了！”</p>
秦枫满意地笑了。</p>
“行了。”</p>
“早点回去休息吧。”</p>
“开新车慢点。”</p>
“要是撞坏了也别心疼。”</p>
“直接扔了买新的。”</p>
“挂了。”</p>
“嘟——嘟——嘟——”</p>
电话挂断了。</p>
秦天握着手机。</p>
久久没有放下。</p>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p>
那是激动的。</p>
是兴奋的。</p>
从今天起。</p>
那个穷小子秦天。</p>
死了。</p>
取而代之的。</p>
是神豪秦天！</p>
是拥有无限额度黑卡。</p>
拥有一个超级大佬爷爷的秦天！</p>
他转过头。</p>
看向窗外繁华的夜景。</p>
看着那些闪烁的霓虹灯。</p>
以前。</p>
他觉得自己是这座城市的过客。</p>
是底层的蝼蚁。</p>
但这此时此刻。</p>
他觉得。</p>
这座城市。</p>
就在他的脚下！</p>